宇文渊一笑,赞道,“如今见了十三娘,才知梁国也不遑多让。”
“殿下谬赞。”十三娘微笑。
宇文渊也微笑,欣慰地离开。他此行的目的,已完满达到。
太子虽监国,但不长住宫中,每隔两三日,便回太子府。届时,只要略施小计,让太子与自己同车,引来梁人即可。
梁人不识太子,劫掠中,冲突必定不小。他只需顺水推舟,将太子推向刀尖。太子一死,梁人格杀勿论,他会亲自坐镇,端掉这个据点,一人不留。
很完美,简直天衣无缝。他想着,不由笑了。
面馆,小屋内。
十三娘叫来老尖,吩咐:“备齐人手,洛王消息一到,即刻行动。”
“是。”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十分隐秘,似乎再没别人知晓。
可就在小屋的墙角,有一个窟窿,很小的窟窿,像个老鼠洞。但它不是老鼠洞,因为洞里没老鼠,只有一根铜管,一直延伸着,伸到了隔墙。
隔墙是家脂粉铺,大门紧闭,早已打烊。在紧闭的门后,却有两个人,四只耳朵,正凑近墙壁,对着铜管听,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
听完,两个人都离开了墙。其中的一人,老脸忽青忽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