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点点头,又问:“那座大院子,可知是谁的么?”
“属下查过了,是克定候的宅邸。”
宇文渊不由一愕:“克定候?是那个克定候么?”
“回殿下,正是那个克定候。”
克定候王仁北,三十年前,被诛九族,理由是通敌叛国。这是先帝在位后期,轰动一时的大案。想不到,宅邸尚存。
“那王氏旧宅,如今归于谁手?”
“回殿下,自从王氏灭族,家宅抄查后,只剩一座空屋,至今仍被官府封存。”
宇文渊颔首,屏退了侍从,独自沉吟许久。
翌日,宇文渊去了竹林,拜会陆韶。“前些天,多有俗务,不能来见先生。对镜自览,都觉面目庸俗不少。”他微笑着,十分诚挚,“今起,可要叨扰先生了。”
今起,确实从今日算起,一连七日,他天天按时来访,比点卯还准。与人清谈,主人哪好脱身?于是,一连七日,白衣神术都没去听琴。
到了第八日,宇文渊忽然说:“陆先生,我有个小妹,心性灵慧,对玄道颇感兴趣,苦于没有名师。不知先生能否屈尊,指点一二?”
“公主求师,何须山野之人。”陆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