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忽然,他急唤一声:“停车。”
车停了,侍从奔到车前:“殿下,有何吩咐?”
宇文渊摆摆手,没说话,目光却落在街角,一个伫立的人身上。那人白衣广袖,飘然出尘,是陆韶。
陆韶独立街角,望着对面,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静静站着,几乎像在发呆。
宇文渊大奇,远远坐在车内,观察着他。谁知,他这一站竟很久,几乎过了一顿饭,才慢慢走开。
他在干什么?宇文渊等他走远,才驱车靠近。街角没甚特别,只有个小茶馆,还兼卖包子。宇文渊更奇怪,下了车,立在陆韶立的地方,也望向对面。
对面有个大院子,虽然巍峨,但很空旧,像无主很久。大院旁,是两间陋屋,倒很干净,像有人住。这有什么好看?宇文渊莫名其妙。
“客官,来个包子?”身后,茶馆小二凑过来。
“滚开!”侍从上前驱赶。
宇文渊忽然一摆手,制止了,回头问那小二:“请问,刚才有位白衣先生,站在这里许久,他在看什么?”
小二一听,笑了:“客官,你说那个像神仙的?”
“对。”
“他啥也没看,他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