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不由长舒口气。
宇文渊笑了:“看来,小妹抚琴已毕。陆先生,请。”
绕过花树,有一间厅堂。厅内一张琴台,一个少女坐在那里,青衣布裙,手边斜立一根青竹竿。座上有个老妇人,看见他们进来,忙起身施礼。
“冉夫人免礼。”宇文渊笑笑,转向少女,“琴心,我给你请了位先生。”
琴心抬起头。她的脸很小巧,很清秀,不染铅华,像带了晨露的小花,惹人怜爱。只是那双眼睛,蒙蒙的没有神采,不会顾盼。
她摸索着,执起手边的青竹,盈盈一礼:“殿下来了。”
“叫我兄长就好。”宇文渊上前扶起,引她至陆韶对面,“琴心,给先生见礼。”
琴心茫然抬眼,空蒙的眼睛看向陆韶,容色清淡纯净,让人心疼。
“姑娘不必多礼。”她还没动,陆韶已开口,向来淡漠的眉宇间,似有一丝悲悯。
宇文渊微笑着,引二人到书房,三个对坐而谈。琴心竟懂得颇多,于许多玄妙处,一点就通,让陆韶很吃惊。不知不觉,天色向晚。
三人散了清谈,琴心回房去了。
陆韶告辞。宇文渊却摇摇头:“这么晚了,先生不如暂歇。此处厢房很多,倒也幽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