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纷纷。是新皇登基后的示好,还是瞅准了卫国有变,所以前来窥探?
礼节,排场,接待……让鸿胪寺费尽了心。
所幸的是,新任陈皇很年轻,比卫国太子还年轻,而且温和可亲,让战兢兢的鸿胪寺卿松了口气。
一整天的隆重接待,大家腿都软了。当晚,陈皇下榻文方馆。
直到这时,官员们才如逢大赦,各自回去休息。至于礼节后的私下陪同,他们全不担心,因为,有本朝中最精于逸乐的人物——佚王殿下在。
入夜,文方馆内很静。
护卫们明火甲胄,来回逡巡,守卫这个身份尊贵的宾客。折腾一天,想必贵宾早倦了,寂寂更深,他们不敢丝毫大意。
可实际上,贵宾并不疲倦。他非但没睡,还擎着酒杯,和人夜话正酣。
“陈主陛下,你刚登大宝,就纡尊降贵,倒真让我吃惊。”宇文初笑吟吟,又斟一杯酒。
楚煜一饮而尽,也笑着:“饮水思源,总得让佚王殿下知道,我不是负义之人。”
“义这个字,对你我来说,有意义么?”宇文初看着他,似笑非笑,“陛下此来,是想让我知道别的事吧?”说着,他歪头想了想,又道:“或者……是陛下想从我这里,知道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