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就点破了他的想法,对宇文初的想法。难道是巧合?他惊诧万分,忽然想起秋残阳的话:像这种江湖术士,如果不是骗子,就是极其厉害。
眼见对面白衣广袖,疏淡出尘,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忽然站起来,一脸凝重:“陆先生,适才在下轻狂,多有得罪。不知能否破例,请先生再测一字?”
“于公子,天机所在,一字足矣。”陆韶看着他,淡然道,“乾坤中,天机自张,测再多也无力回天。”
宇文渊沉吟了,向对面深施一礼:“在下非敢妄求,只是疑虑太深。望先生体谅俗人愚钝,再测一字,消我心头杂念。”
陆韶淡淡看他,半晌,点了点头:“最后一字。”
“多谢先生。”他立刻坐下,又执起笔。这一次,却想了很久,终于在素笺上写下一个字:天。
“要问什么?”
“仍问吉凶。”
陆韶看着纸上字,轻叹:“仍问吉凶,也巧,此字又是变数。”
“怎么说?”
“‘天’字中间有一‘人’,乍看上去,似乎仅此一人。其实‘天’尚有个‘二’,实则成了三人,无‘二’不为‘天’,中间那‘人’反成次要。而‘天’去‘一’则为‘大’。上古字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