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但是只要他能说出来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必定是有这实力去完成然后全身而退的。
张六两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赵乾坤的这个想法,说道:“踩线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底线碰触之后早晚会反弹,该做的咱们才做,把这个念头压下来,咱们不能再走天都市的老路,在南都市这个地头上,咱们没有如老廖那样的人庇护,更没有警队里如王贵德和赵香草那样的朋友合作,咱们只能做足大四房集团,在生意上打压段蓝天和边家的生意,至于吴系那边,我觉得边系会笑到最后,因为直到现在边系那边的人只有一个边之文出手了,而边之敬和边之伟迟迟都没有动手,一个边之文就把吴正楠手底下的李明秋的明秋集团给拉下马了,吴正楠最近的声誉很不好,边之文利用了舆论和媒体的压力给吴正楠施压,我敢断定,吴正楠撑不了多久了!”
“听你的,那我就先不动手,把这条线放到最后,如果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我殿后!”
张六两一阵暖心,对于赵乾坤提出的这个殿后办法却是知道这是赵乾坤独有的方式去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张六两当时跟王贵德去那个赵乾坤藏匿的村子里找到他的时候,都没有想到如今的赵乾坤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回报自己,也许只有人在做天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