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活着去花自己挣了几十年的钱,又怎么会让自己束手就擒。
黄永年最终妥协,说:“好吧,那我告诉你们,你们要马上放我走!”
孟泽霄一言不发,等待黄永年的下文。
黄永年说:“他们两人的解药佩服就在我办公室后面书架的一本书里,本草纲目。”
孟泽霄说:“真是不好意思,你放得有点远,我派人去取,去论证你的话的真实性,还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那就麻烦黄院长在这里等我一个小时了。”
“孟泽霄!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等一个小时!”
“黄永年!你知道我现在需要的是实话!不是你随便来编造一个废话来糊弄!”
看着孟泽霄锐利的双眸,黄永年顿时泄了气。
他喃喃的说:“你怎么知道那里放着的不是配方?”
孟泽霄说:“你还打算继续废话吗?”
黄永年说:“好吧,我认输,佩服和药其实都在你们孟家,就在二楼阳台的柜子里面。”
“你为什么会放在那里?”孟泽霄也不敢肯定此时黄永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只有通过黄永年的回答来判断真伪。
黄永年说:“因为经过我的观察,二楼阳台的柜子从来不会有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