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叹了一口气说:“我还能说什么,你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我的话又不可能挽回现在的局面。”
“难道你就不关心她是否会坐牢吗,她也是你的孩子!”孟泽霄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表露出对母亲的厌恶情绪,他试图采用李丽娟的方法,用爱来感化身边的人,但是真正做起来他发现很难。
陈美兰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跟前,然后回头对儿子说:“泽霄,我知道你鄙视妈妈的自私自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妈妈是个人,不是宠物狗,给顿饭就能够知足。”
“你可以跟爸爸提要求,不应该把不满发泄到我们三个人身上。”
陈美兰冷笑一声,说:“那你觉得我能向谁发泄?向你爸爸?那我还有活路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孟泽霆和孟泽霏之所以会变得这么狭隘,跟你有很大的关系?现在他们俩一个在巴黎警方手里,一个在B市警方手里,难道你不难过?”母子俩的对话进行到这里,孟泽霄生平第一次感觉到窒息的疼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陈美兰一脸悲伤,她对孟泽霄说:“泽霄,妈妈看到你身心健全心里很高兴,我也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很多次。我总感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