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霆站起身来,攥拳的双手狠狠的敲击坚硬的书桌,“你不是说孟泽霄去了巴黎之后我们对付他易如反掌吗!”
凌希露能够感觉到现在只要涉及到孟泽霄的问题,孟泽霆就会变得很急躁。
以前一直以温文尔雅形象示人的孟泽霆,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暴躁狂。
凌希露问孟泽霆道:“泽霆,怎么了呀?孟泽霄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这时,办公桌上幸免没被孟泽霆扔掉的电话又响了。
“你自己听听看!”
凌希露犹豫了一会才走上前接起电话,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股东在电话里说:“孟副总,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欧洲分公司的钱还没有汇过去?作为男人,不要这么小肚鸡肠!为了兄弟之间利益的争斗,拿公司的前途来做怄气!希望你悬崖勒马,马上把钱汇过去!”
听到这番话,凌希露终于知道为什么孟泽霆会生这么大的气。
就连她自己听着也很不痛快,不就是几个有点臭钱的土豪嘛,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凌希露扯着嗓门说:“孟总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你去转告他,不要拿开会来当借口!要是这钱再不付过去,那我们股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