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指标显示基本都是正常的,孟泽霄之所以这样,很可能是过去几天太劳累了,加上饮酒造成了身影不适。”
劳累?
孔令欣突然想起来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孟泽霄几乎每天吃完饭之后都不再像往常那样找各种理由在她家里逗留,吃完就回去。
有一天半夜下雨,她被雷声惊醒,想起来阳台窗户没关,去关窗户的时候发现孟泽霄家的灯还亮着,转身看到客厅里的挂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不过那时候孔令欣并没有像到孟泽霄是在熬夜工作,还以为他是有钱任性,睡觉只要把卧室的灯关上就可以。
现在想来,那几天孟泽霄应该都是在高强度的加班中度过,也难怪每天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总感觉他有一种睡不醒的感觉,一到办公室就让秘书冲咖啡。
想到这些,孔令欣的心像被什么触动到了,心疼又佩服。
林浩说:“看来孟泽霄可不是听天由命的人,这段时间他还是很努力的,竟然能够加班把自己给累倒了。”
孔令欣又想起些什么来,她看着林浩说:“林叔叔,你不是不在B市了吗?前天我回去看祖爷爷,他说给了你几天假,让你去B市周围转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