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给孔令欣打电话。
最近孔令欣睡觉有个习惯,睡觉前就把手机关了,所以王奇并没能如愿找到孔令欣。
随后,王奇又给万思打了电话。
孔令欣刚来B市没多久的时候和万思一起去了九寨沟,孟泽霄派王奇去保护她们俩的时候王奇存下了万思的电话,不过一直没有使用过。
前几天在咖啡厅跟万思很不对付,王奇回去之后差点就把万思的手机号码给删除了,这会儿他很庆幸自己当时的“手下留情”。
万思没有存王奇的电话,凌晨正准备酣睡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本来就很懊恼,并且对方上来就自报家门说自己的王奇,万思毫不犹豫的把手机挂断。
王奇一边重拨一边骂道:“真把自己当回事,要不是因为霄哥,我闲的蛋疼也不会给你打电话!真把自己当回事!”
再次看到王奇的来电,万思怒不可遏的接起吼道:“你有病啊,大晚上打别人的电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像鼠辈一样晚上出去混!”
王奇一听,火大了,“你说谁是鼠辈呢!我虽然有老鼠的外表,但是却有一颗暖男的心!”
“哎哟我去,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知道什么是暖男吗,你见过暖男吗!不过你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