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欣能够做到滴酒不沾,也是因为头顶着孟家二儿媳的光环。
有人劝酒,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坚决不喝,即便这些劝酒的人心里很别扭,不过碍于孟家的面子,都不敢对孔令欣出言不逊。
“真的是只喝了一点吗?”孟泽霄冷冽的声音让孔令欣更加显得不安。
本来在酒精作用下就已经满脸通红的孔令欣被孟泽霄这么咄咄逼人的追问,更加红了。
“真的喝得很少,就一点点……”孔令欣的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差点听不清,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目前的状态跟以前自己带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犯错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真该死!她不应该这么畏惧孟泽霄呀!
“还说一点点!一共杯红酒!还有一口啤酒!”
孔令欣吃惊的抬头看着孟泽霄他怎么知道?
她的目光绕过孟泽霄落到街对面的捷豹上,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
原来整个晚上他都在对面看着她。
突然,孟泽霄一把抓住孔令欣的手往街对面走去。
孔令欣并没有反抗,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还是不要去惹孟泽霄为妙。
走到车跟前,孟泽霄用命令的口吻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