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出什么事了?听你的声音好像很不开心。”其实孔令欣的声音还不至于能够让他感觉到她的心情很差,一切都得益于离孔令欣十米开外的保镖身上的针孔摄像头。
孔令欣敷衍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我想谋杀亲夫之后,打电话来严厉批评我,所以心情不佳。”
孟泽霄说:“是这样吗?那我给老丈人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因祸得福,还挺喜欢在医院住几天的。”
孔令欣一点跟他打情骂俏的心情都没有,说:“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孟泽霄刚听她说了两句话就要挂电话,心有不甘的又问了一句:“今天中午你会来医院看我的,对不对?”
听他这么一说,孔令欣这才想起来,早上离开医院的时候,一时冲动答应了中午去看他。话都说出口了,孔令欣再累也得坚持,说:“会的。”
孟泽霄兴奋得像分到糖的孩子,高兴的说:“太好了!那你能不能给我带一份手擀面啊,我也想吃。”
“什么?”孔令欣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得是多大的新闻啊,孟泽霄要吃手擀面。
孟泽霄轻轻咳了一声,说:“有这么惊讶嘛?”
孔令欣很认真的回答他:“不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