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憔悴的孔令欣正趴在他的床边。
环顾四周,发现环境很陌生,看到床头边上挂着的吊瓶以及自己穿着的病号服,孟泽霄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至于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孟泽霄一点也想不起来,记忆只停留在把孔令欣打发上楼之后他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厕所。
看着孔令欣的样子,孟泽霄知道她陪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心里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孟泽霄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孔令欣那张疲惫的脸庞,孔令欣感觉到有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同时孟泽霄赶忙把手缩了回来,他知道她不喜欢他碰她。
看到孟泽霄醒过来之后,孔令欣那张疲倦又憔悴立刻充满了惊喜,原本寂静的病房里立刻响起孔令欣欢快的声音:“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怎么样,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肚疼还疼不疼?”
说完孔令欣又把手伸过去抚摸孟泽霄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如获重释的说:“还好还好,也不烧了,太好了!”
孔令欣又软又冰凉的手摸着孟泽霄的额头的那一刻,硬朗沉稳的孟泽霄竟然感觉到鼻子一酸……
接着孟泽霄又听到孔令欣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