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知道早上来的是精神病医生,婆婆有事当然不会瞒着儿子。
孔令欣懒得再跟他废话,跟齐嫂说:“齐嫂,你去把药箱拿到我们房间来。”
齐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作为管家的她无权过问,她按照二少奶奶的吩咐把药箱拿到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的房间,问了一句:“二少奶奶,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孔令欣回了她一句:“没事儿了,齐嫂谢谢,你回去休息吧。”
齐嫂还是有些不适应二少奶奶的客气劲儿,“二少奶奶,您别跟齐嫂这么客气,那二少爷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吩咐我。”
齐嫂走了之后,孔令欣回头看到那个男人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顿时有些胆怯,图一时的快意给自己带来一晚上的麻烦,哎!
看她站在门口不动,孟泽霄厉色道:“你还没死的话就快点过来给我换药!”
孔令欣这才走过去,帮他脱掉外套和衬衣,整块白色的纱布都已经印上了血迹。
孔令欣从药箱里拿出棉球、纱布、双氧水、以及今天从医院带回来的红素软膏,接着小心翼翼的撕开孟泽霄胳膊上粘纱布的胶带,把纱布拆掉,扔在垃圾桶里。。
伤口再次裂开后出了不少血,口子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