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真是够纠结的，呵呵。”
“我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真相，要不然这就像是眼里的刺。不论我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只要我处于清醒状态，我都会想起来，都会记住那种穿透皮肤的痛感。”
“你还真是够琼瑶的，”李贞淑道，“反正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
“淑姐，我问你，在我老婆当鱼饵期间，她到底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肢体接触的难免的，要不然客人怎么会上钩？”李贞淑道，“但我知道你说的碰过不是牵牵小手，或者碰一下屁股什么的。在我的印象里，每次我们出现都很及时，所以小璐并没有被迫和客人发生过关系。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曾利用小璐赚钱，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她有没有和客人单独出去过？”
“我不关注她的私人生活，所以我无法告诉你确切答案。”
“我知道她住的是集体宿舍，那她有没有夜不归宿的现象？”
“我和她可不住在一栋楼，所以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就算我和她住在一栋楼，只要不是住在一个房间里，她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没办法确定。反正我是觉得你没有必要纠结她当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