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个月而已。所以呢,对于赵先生来说,他真的没什么损失。反倒是徐先生您,您的损失可就大了。因为我并不知道整个事情的详细经过,但想必我这样提醒赵先生,赵先生就应该知道利害关系了吧?”
“亏你还是个律师,”哼出声的徐木道,“单单就绑架来说,他就至少要在里面待个五年以上。而他还间接导致我老婆被人迷歼,再加上聚众银乱罪,他至少也要在里面待个二三十年。你却轻巧地说几个月,你这不是想蒙混过关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学过法律,但一些常识我还是有的。”
徐木这么一说,郭宏的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难看。
推了推眼镜,郭宏道:“那麻烦徐先生说个价钱。”
“就算他把所有财产给我,我也不可能让我老婆翻供,”站起身后,徐木道,“咖啡你自己慢慢喝,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见徐木转身而走,忙站起身的郭宏道:“徐先生,先别走,我们还可以好好谈一谈。”
徐木没有理会郭宏,而是直接走出了咖啡厅。
在徐木看来,如果他和赵铭做交易,那等于拿一把刀捅进妻子胸口。就算他再想接近king,他也不可能让妻子翻供。一旦翻供,那等于让迷歼了他妻子的人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