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倒是暂时没有用武之地了,但具体还是要看吃的人的选择。她提起一把小柄的刀具,一边在成年蛇的暗红色皮子上划拉了几下,准备剥皮,一边忙里偷闲地询问克里斯汀:克拉,你是想要吃烧烤蛇肉还是蛇羹?
克里斯汀嫌弃归嫌弃,也没说出我完全不想吃你来吃的豪言壮语,看了一眼兴致勃勃想要串签子的阿米娅:我随便。
随便怎么行!阿米娅捏蛇捏得更使劲了,她自作主张地下了决定,那就大地来烤了吃,小的来做蛇羹,刚好幼蛇太小即使烤着也只会是干巴巴的一坨。
好吧,你左右是想秀一下自己的厨艺。
克里斯汀也明悟了阿米娅的野心,既然自告奋勇地两个菜都做那应该是锻炼过厨艺的。
阿米娅操着把小刀,眼中凶光乍现,她手掌动作间飞快地将幼蛇切成等份的五小段,另一只手有如神助地在这短短时间里做完了堆柴火,拿锅的工作。五段血淋淋的蛇身落入锅中皮被尽数剥去,没有一丝血流到锅中污染锅底,蛇头掉落在她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掌心中,掌心上有着纸质的托盘,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下落的蛇皮和蛇头。
她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咋舌,显然是深谙此道,行云流水之势让人目不暇接,不由这迅疾的动作大加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