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跟顾建萍的对话,顿时就敏感的竖起耳朵来,打量坐在餐桌边的两个男青年,不知道哪个才是顾建萍、小顾嘴里所说的“成怡的家属”。
宋鸿军他人虽然姓子散漫,但在香港生活、工作惯了,出门在外还是习惯西装革履,油黑的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坐下来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间金光闪闪的皮带扣。
省人行的员工,不管基层还是中层,大多数人都见过世面,单从宋鸿军这一身行头就能看出他不薄的身家来。
相比较之下,沈淮就寒酸得多,出成怡的宿舍就简单的穿了件褚色的毛线衣,袖管、腋下等部位还起了不少毛球,皮鞋也是寻常的国产品牌,鞋头都磨损少许。虽然整体看上去还是整洁,人也长得精神,但落在省人行这些眼高于顶的员工眼里,沈淮那就是太寻常、太普通了。
有好几个姓子开朗的员工,走到出餐台这边来,跟成怡打趣道:“你家属长得不赖啊,怎么藏到今天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怕有人跟你抢啊?”
成怡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回头看了沈淮一眼,削瘦坚毅的脸膛,卖相是比阔脸油面的宋鸿军好看得多,笑着回别人的话:“他也就这张脸长得好看些。”
旁人只当成怡谦虚,但等成怡打好饭菜,走回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