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跟沈淮处朋友有两年了……”
沈淮回头看了陈曼丽一眼,见她的表情就像成怡刚把十来只苍蝇塞她嘴里一样恐怖、惊诧,沈淮笑了笑,凑了成怡耳边悄声说道:“能不能搂得更紧些?”
成怡掐了他一下,就丢开他的胳膊。
沉默了一路,沈淮车开到省人行宿舍楼,陈曼丽就推开车门告辞离开:“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帮你把东西拿上楼了。”
陈曼丽拉着程爱军走到路边拦下出租车坐进来,沈淮见成怡看着车离开的方向,问道:“是不是特怨我?”
“我在中央财经学院读书时,还挺受孤立的,朋友不多,宿舍里六个女孩子,也就跟曼丽聊得来,”成怡将给寒风吹凌乱的头发捋到耳后,转回头看着沈淮,“好了吧,我在徐城唯一的朋友也就这么离开了,你以前怎么不少造些孽?”
“不是约定两年后就分手吗,你可以跟她说实情啊?”沈淮问道。
“就算告诉她实情又能如何?”成怡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认识的是以前的你,我认识的是现在的你,我总觉得两个‘你’之间总是有着什么不同。”
“哦,你对我印象还挺好的啊?”沈淮得意的问道。
“谁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