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是参观工业园内的重点项目建设,众人将要从工地现场撤下来,才远远看到沈淮开着那辆小巧的大众高尔夫在工地外侧的路边停下来……
宋鸿军跟孙亚琳等人就站在人群的边缘说话,看到沈淮过来,问道:“怎么才过来?”
“我出发时间不比你们晚多少,你们前脚过大桥,后脚大桥就堵上了,”沈淮笑着说道,“我也不能插翅飞过来啊……”
徐城的主城区都在渚江北岸,与南岸的区县只有一座七十年代末建造的大桥联系。这座大桥同时承担江淮铁路、江淮国道等主干交通的重担,随着徐城对江南地区的开发力度加强,大桥越来越不堪承担重负。
即使大量货运物流由汽渡分流过江,大桥高峰期堵车、一堵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也隔三岔五的成为常态。
宋鸿军他们过江来,有警车开道,有交通管控,过江自然就方便,不会遇到堵车;沈淮落了一步,没有在过江之前及时跟车队汇合,给堵在江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还以为你在闹情绪呢,我说你肚量啥时候变这么小了……”孙亚琳揶揄的笑道。
“我有什么情绪好闹的?”沈淮笑道,“徐城炼油一开盘,就给多笔大买单天量封涨停,瞬间成交量那么大,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