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俩有说有笑,沈淮脸上的神情也不似刚下火车时绷得那么厉害,大家也都想知道老爷子跟沈淮聊了些什么。
见大家都看着他,沈淮将外套挂衣架子上拖了把椅子坐下来,跟大家说道:
“爷爷下午给我做了思想工作,叫我认识到我以前的想法跟行为有不成熟的地方。我在东华只顾个人感受,只图个人发脾气痛快,损害了谭启平的威信,破坏了团结,这点很不应该。我这次回东华去,会向市委做检讨,也打算辞去梅钢的所有职务,让自己好好反省一段时间……”
“是要给谭启平一个台阶下;不过要是辞掉梅钢的职务,会不会太严重了?”大姑父宋建有些困惑的问道。
“没什么严重不严重的,他真要有本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去管理更大规模、更重要的企业;他要没本事,硬是要赶鸭子上架也只会害了他——能先放一放手,反省错误,多学习学习,对他才是真有好处,”宋炳生见老爷子下午的劝说起了作用,心情也稍微好一些,但看到沈淮这张脸,忍不住又要数落,“你说你,你要早有这样的认识,何苦把大家都折腾成这样?你回东华后,一定要跟谭启平深刻反省、检讨错误。”
“你给我少说两句话行不行?”老爷子宋爷瞪了老四一眼,叫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