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竟还有一只老鸦栖息在树桠上。
服务员端了茶上来,沈淮接过揭开青花瓷的杯盅盖子,茶香扑鼻,跟陈兵说道:“嗯,是正宗的嵛山老茶,我这次回京,还特地捎了两罐送人,自己都没有舍得喝……”
“嵛山茶,茶叶碎,茶形不好,所以远不如龙井、铁观音等茶有名,但说到历史,也很有渊源。”陈兵说道。
“茶形不好,是不是炒茶工艺不过关?”沈淮问道。
“燕京农科院下面有个茶叶研究所,我送了一些新茶过去做研究,看能不能改良炒制工艺,”陈兵说道,“不过还没有结论……”
沈淮泯着滚烫的茶水细吸入喉。
对于很多人来说,正处级的地市驻京办主任或许已经是其追求的仕途顶峰,但对陈兵来说,蛰伏于京,做事业的雄心依旧不熄,故而才会在做好驻京办主任份内事之余,还为新浦建港以及嵛山茶炒制工艺奔走,也不忘整顿东华大酒店的经营。
“子强,你们过来,”沈淮喊顾子强,心想他们也闷葫芦闷一路了,喊他们过来,说道,“你们想承包厂子的想法,思路是对了。今后十几年二十年,国内在电网相关领域的投资,只会一年比一年规模大,故而对变压器等电力设备的市场需求也只会持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