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皇后看着他神色自若,微微痛知,是啊,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在他身后干了不少肮脏事,纵使他念着她陪他历经的刀口舔血的事事荏苒。
身为皇后故有的倔强让她表达得像锋利的刀子落下来:“臣妾是心狠手辣又善妒,没有身为皇后的大度,可是皇上你自己呢?臣妾也会在想,皇上可曾有过放在心尖上的人,可是臣妾错了,彻底错了,皇上你没有心,没有心啊!”边说边捶打胸口指心咒骂。
她无非是骂自己,怎么还能想着他对自己有情呢?
轻飘飘的声围绕在烛光下,呼出的是冷呼呼的弱气。
李隆基没有预料到她反应如此之激,左手摆在一侧桌子上扣在上面不为所动不尽她意。
李隆基从来不是心软的帝王,换做旁人对他大不敬,他早已用自己那双指定江山犯过杀戮的手,痛痛快快给过一刀。
眼前这女人却让他浮出不浅不深的愧疚,“既然如此,你就该守着本分。”
王皇后蓦地开口:“臣妾也想,可皇上你不给臣妾机会,你让那个贱人宠冠后宫,压了臣妾的脸,皇后这个位子你莫不如一早让她来坐。”
外面的惊雷终于不再停停歇歇发动威力,静谧得连打梆声也是失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