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再多都是徒劳,你自己想想,在你结党营私之际皇上本可以将你与同党一举赐死,但他没有,皇上念在你是他世上唯一的亲姑姑,想给你一个安稳余生,反倒是你将最后的血脉情义断得连汁都不剩。”
连江珞雪自己都不知为何对太平公主说这些话,历史上的太平公主想来也是悲催的女子,她的野心也是在当时朝廷下的环境所酿造的。看她发丝都染上了略微鬓白,不过一个活了四十来岁的可怜人罢了。
太平公主听完后反倒是轻笑了一下,抬起头望了正中间桌上的牌匾,江珞雪赫然发现牌匾上写有“薛绍灵位”四字,恍然大悟的记起太平公主第一任驸马,武则天下旨赐死的那位,不管是度娘还是历史书上皆是记载薛绍为太平公主此生最爱。
就连后来她的一再犯错恐怕都是因他,太平公主讽刺的望着江珞雪说:“你不懂,你不懂,活着于本宫而言是一种折磨,折磨,你懂么?”
后面的话说出的分贝心情比一开始激动了几分。
江珞雪静静的望着等她说完,她用手缕了落在额头上的几根乱发绕在耳边,的确,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是痛苦,可是活着的人真的就不会有任何留恋么。
看样子太平公主也不想和江珞雪扯太多,不打算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