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官方得体，眼中却对曹欣如露出一丝鄙夷。
“你这是什么意思？！”曹欣如心里慌乱的如同一团乱麻，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尖，有些高挑了起来。
“曹女士，我只是杜局长的秘书，奉命办事而已，哪里会有什么意思？”小刘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那笑容有点讽刺，刺得曹欣如眼珠子都要红起来。
“我不下去！开车！送我回去！送我回去！”曹欣如终于绷不住，歇里斯底的大叫起来。
小刘看着曹欣如这幅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时端庄的那副伪面具，心中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们杜局长交代了，今天不管你进不进去签字，离婚证都会送到你手上，但是我们局长说了，你要是不亲自去签字，那么明天的报纸上，恐怕还会继续追踪报道一些陈年往事，相信这不会是你所乐意见到的。”
小刘的话，如同五雷轰顶，曹欣如的脸色瞬间便如同死灰一般的白！
她知道杜晟说的那些陈年往事是什么，如果那些事情公布于世，那结果比让自己赤条条的站在街上还可怕，她不敢想象。
手机被自己甩了，曹欣如这个时候连打电话跟杜老爷子求救都是奢望了，在小刘不耐烦的催促下，曹欣如艰难的下了车，又在小刘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