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杜晟点头答应,然后看着唐彧问:“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一不小心就结了。”唐彧的声音颇有些不正经,王月珊注意到唐彧在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挑眉看了身边一直安静的季静一眼,季静不愧是人如其名,静的跟没有生气的道具摆设一样,极其没有存在感。
“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怎么又要离婚?瞎胡闹!”杜晟俨然如同一位长辈似的对着唐彧训斥,王月珊都听得出来,他跟唐彧的关系还不错。
“这女人太不安分,缺乏管教,离了也好!”唐彧无所谓的一耸肩。
被指责不安分的季静在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仍旧一言不发,只是细心的王月珊发现她此刻身子绷得紧紧地,唇瓣也紧紧的抿着,显然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出于自己的直觉,王月珊觉得唐彧说的话不是真的,想起那日下飞机的时候,她看到季静微红的眼圈,心里对唐彧十分的不齿,而且,虽然唐彧总是表现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王月珊直觉唐彧才是被甩的那一个。
杜晟在听了唐彧的话之后,诧异的看了季静一眼,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别人的家事,他管不了,尤其是唐彧自小就心思深沉,很难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