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舔,当时她们两个并没有表露心迹,她被君皓东这一举动吓得要命,慌乱的想要抽回手指,谁知道,他却板着脸训斥她说:“没有药材,难道你要伤口在这热带雨林里感染发脓?唾沫消毒!”
她当时只知道听命,看他冷了脸,自然不敢反抗他,红着脸看着她的手指跟他的舌头纠缠,浑身僵硬。
后来,等她渐渐知晓情事,才知道原来,他那日的行为,说是为了伤口好不假,但是,挑逗,也是真的。
想起这些往事,朱雀的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情感在迅速的蔓延着,舌尖上的动作不禁越发的轻柔了起来。
虽然酗酒过量,但是君皓东毕竟是在云沫的变态训练下成长起来的人,即便是醉了,也不过是一会的事情,所以当他察觉到手背上传来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的时候,豁然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不敢置信的将眼睛又睁大了些,确定不是眼前出现了幻觉之后,目光定定的落在那个低头舔着他手背的女人。
朱雀虽然沉溺往事,但是还是很快察觉到君皓东身体的异样,在她感觉到君皓东的身体紧绷了起来的时候,忽然抬头,目光直直的与君皓东的相撞。
两个人一时间就这样看着彼此,忘记了反应。
“朱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