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的情形,对着凌悦跟君泽宇说道:“余曼青走后,沈赫学长的情绪很低落,他跟我说,沈家大宅里的孩子,未成年都夭折了,这都是余曼青的手笔,而且他还说,他是沈家大宅里最不应该活下来的孩子,但是到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唐诗诗想起当初沈赫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那么的伤,那么的凄凉,心里更能体会凌睿的心思了。
感受到攥着自己的那只大手蓦地一紧,凌悦侧脸,看到君泽宇紧绷的脸,感觉到他隐忍的怒气,凌悦不自觉的,本能的回握住君泽宇的手。
沈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他们一直都清楚,余曼青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们更是清楚无比!沈赫从小活在沈家,是真的不幸!
唐诗诗知道,自己的话,公公婆婆听进去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公公婆婆一眼,唐诗诗默默的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两个人独处。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君泽宇将凌悦给揽在怀里,察觉到凌悦并没有太多的抗拒自己,他开口悠悠的道歉,但是君泽宇叹息一声之后,又说道:“我愧对那个孩子”。
“我知道!”良久之后,凌悦才淡淡的说。
“老婆,这么说,你是肯原谅我了?”君泽宇有些欣喜的看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