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念的经吧!”正在跟白梓盺聊天的凌睿,突然插话进来,安慰似的拍了拍唐诗诗的肩膀,神色一如平常。
“沈家那种人家,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白梓盺明显就是对沈家有很深的成见,毫不避讳自己的看法。
“干爸说的也是,沈家的确非同寻常!”唐诗诗笑了笑,脸上带了些嘲讽。
白梦看孙晓芬跟唐诗诗两个都不避讳陆涛的话题,白梓盺跟凌睿好像也根本没有觉得她们谈论陆涛的事情,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还加入进来,心里不无惊讶,尤其是,她刚刚故意的说唐诗诗很了解陆涛,但是这些人好像都没听出来,毫无反应。
都说这位华夏国的少将,十分的宠老婆,爱妻如命,醋劲也特别大,没想到,这传说跟现实竟然有这么大的出入,她们现在公然讨论唐诗诗前夫的事情,凌睿经然一点醋意都没有!
可是,刚刚为什么她提及从前的事情,这些人却没有一个给她好脸色?
“其实,这件事情,主要赖我那个大姨,我表哥心里应该是十分的不愿意的,毕竟,他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却是个有骨气的商人,这点,相信诗诗姐你应该了解。”既然大家都不避讳,那么白梦觉得,自己藏着掖着的,根本没有任何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