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打量着姚恒远,一刀正中心脏,人早已经死透了,眼睛还睁着,显然是死的极不甘心。
陆涛看着扑倒在地的姚恒远,瞳孔忍不住缩了缩,微微侧开了脸。
“这是怎么回事?”站在门口的余曼青总算是找到了舌头,指着姚恒远的尸体,问道。
“这个就劳烦母亲好好问问韩少了,我该回房上药了!”沈赫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眉眼,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喜悦,没有伤心,甚至是平板的没有一丝感情。
余曼青看着沈赫跟自己擦身而过,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红肿,呐呐的动了两下嘴皮子,没有开口说什么。
“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韩冀一听沈赫的话,看着姚恒远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狂躁的喊了起来。
他怎么会杀了姚恒远?他为什么要杀了姚恒远?不可能!不可能!
“沈夫人,不会的,不会是我哥哥!”韩静也意识到事情非同寻常,连忙为韩冀辩白。
“你还知道他是你哥哥?!”余曼青对着韩静厉声怒吼:“你还有脸说他是你哥哥!”
“我……不是的,都是唐诗诗!都是唐诗诗那个贱人搞的鬼!”韩静顶着余曼青的质问,恨恨的说。
“还在这里推卸责任!”余曼青一听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