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静的目光,越发的慈悲,怜悯起来。
“唐诗诗,我知道你伶牙俐齿,嘴皮子厉害,又仗着凌睿与君家的宠爱狂妄无忌,但是我不怕你,事实胜于雄辩,你就是将天说破了,死人说活了,也改变不了事实!”韩静指着唐诗诗鼻子的手,抖个不停,虽然是在爆发的边缘,但是一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张脸忍得辛苦。
“你说的对,事实胜于雄辩,既然你也知道事实胜于雄辩,为什么还脑残的要将一个原本跟凌睿跟君家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送到君家去呢?你以为凌睿好糊弄还是君家好欺负,你果然脑残!”唐诗诗一改刚才的悲悯,声音忽然冷冽如寒冰。
“你凭什么说孩子跟凌睿没有关系?唐诗诗,我有孩子的DNA检验报告,白纸黑字!”韩静被唐诗诗突然爆发的冷意给包围住,心里一颤,但是很快的做出反应,将包包里早就准备好的DNA检验报告给拿了出来,摊开在唐诗诗的面前:“就算是不看DNA检验报告,孩子跟凌睿长得那么像,任谁都不能否认!”。
唐诗诗根本没有去看那份DNA检验报告一眼,只是讥诮的看着韩静,目不转睛,直到韩静眸子里的那些快要撑不住的情绪之后,唐诗诗才对着周虎说:“将东西给她,看来她的脑残,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