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那个贼女人在,那个呆货,应该吃不了什么亏!
“唐诗诗,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余曼青一脸嫌恶的看着唐诗诗,语气充满嘲弄。
“其实,若是我是沈夫人的话,我是不会越权去操心这些的,这女人嘛,操心太过,最是容易老,沈夫人跟我干妈年岁相当吧,但是一看就是操心太过!”唐诗诗淡笑着,不气不恼,语调平淡,如同是话家常一样的说道。
只是她状似不经意的提出的“越权”两个字,却被周围的人敏锐的收进大脑里。
在这里的人,家里人都是官场上久混的人,最具有政治敏锐性,也最会抓关键词,所以唐诗诗根本不需要去着重强调什么,言辞间的锋芒就会被人勘破。
越权,可是在场上所有玩政治的人最忌讳的事儿,更何况,唐诗诗嘴里的这个越权,可不是一般的越权!
“你——”余曼青的声音突然收不住的尖锐起来,别人都品的出味儿的话,余曼青怎么会品不出来?
只是受惯了别人捧扬的余曼青,已经有好多年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么忤逆她了,她没想到唐诗诗竟然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比孙晓芬老,直接气的她破功!
只是,余曼青显然是低估了唐诗诗的能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