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她老是觉得,君少阳对她冷冷淡淡的,就连云姨,对她也不是那么热情了。
“怎么会,你别瞎想!”唐诗诗感叹:果然爱恋中的女人心思是容易患得患失,猜忌多疑的,这点连莫悠悠这样的呆货也不能幸免。
“可是,他对我很冷漠!”莫悠悠看着唐诗诗险险落泪:“我知道,这次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想去道歉的,可是看到君少阳冷漠的面孔,她就鼓不起勇气,一次次打退堂鼓。
“不是针对你,你没看到除了我二伯母,二伯对谁都那样?对我二哥都热络不起来!”唐诗诗好笑的拍了拍莫悠悠的手说。
也就莫悠悠这呆货,住在君家大院这么多天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好像真是这样!”莫悠悠踢你个唐诗诗这样一说,心里有些清明,脸上的愁绪也散去不少。
“本来就是这样!”唐诗诗无奈的看着莫悠悠。
“可是,云姨这两天怎么也不大爱说话了?”莫悠悠又想起一桩,情绪又开始低落。
“二伯母这两天累着了,你也知道,月珊的命,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唐诗诗没想到莫悠悠多愁善感的连二伯母的情绪都估计到了,有些哭笑不得:“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