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人!”唐诗诗靠在凌睿的怀里,感受到背后凌睿温热宽厚而又坚实有力的胸膛,她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有些软了下来。
“那就杀,你想杀的人,必定是该死之人!”凌睿将唐诗诗的小身子跟圈紧了,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说道。
“杀人犯法。”唐诗诗叹一口气,目光看着曹欣如微抖的身子,更加冰冷。
“在B市,爷就是王法!杀个把人,谁敢将你怎么样,爷就杀他一家!”凌睿跟唐诗诗说着情话般的细语,声音却足够上身边的人听的清楚。
“……”杜昊泽喏动了几下嘴皮,终究是没开口。这一刻,他恨不得死去的是自己,他不会再去为曹欣如求情。
曹欣如,今天杀死的不光是自己的孩子,连同他的心,也一同被她杀死了!
“睿小子!”杜晟听了唐诗诗跟凌睿的话,轻咳了一声,开口喊了凌睿一句:“为这种女人,不值得沾到手上血腥。”
在地上假装昏迷的曹欣如,在听到杜晟的话之后,轻轻的松了口气。不管是顾念杜家的面子,还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他终究是开口为她求情了,尽管这开口求情的话,让人听起来,那么的不舒服。
“杜叔叔说的对,不值得!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