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已经大手一伸,将他给提溜着扔到了炕下。
“你这是做什么?!”孙作华刚开口吆喝了一嗓子,就看到君慕北扒拉开炕上的席子,半开一块床板,然后露出炕上的一个大洞来,他二话不说的纵身跳了下去!
地窖里很快传来杀猪般的尖叫声,这声音一听就是村长媳妇的,紧接着还有村长傻儿子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睿小子,将人接一下!”君慕北站在地窖下面对着凌睿喊道。
唐诗诗跟凌睿两个脸色凝重,一直没听到悠悠的声音,难道悠悠受伤了?
凌睿跳到炕上,伸手去接莫悠悠,孙作华一看凌睿离开,跳起身来就想往外冲,却被唐诗诗长腿一扫,摔倒在地,牙齿磕在门槛上,磕掉了两颗牙齿,满嘴的血。
“哦——”孙作华狼狈的捂着自己的嘴,在看到手上的血时候,气急败坏的大吼:“杀……”人了!
只是他刚一张嘴,脑门上就被个阴森森的玩意给顶住了,那冷意,直接渗到了他的骨子里!
孙作华向后偎了偎身子,不甘心的看了看门边。
“你不会以为,这是你傻儿子玩的水枪吧?”唐诗诗冷冷的看着孙作华,说道。
“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