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都统统的埋葬进了肚子里。
其实唐诗诗也是才想明白。沈赫手里的那样东西固然重要,但是在B市,尤其是在B市军区,凌睿想要将那件东西给弄到手,根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可是君慕北偏偏将这任务,郑重的指派给了唐诗诗,起初,唐诗诗也真的以为是这次任务,非自己不可,直到与沈赫相处这几日下来,唐诗诗才明白了君慕北话里的更深层的意思。
这项任务,的确是非她不可,但不是指的沈赫手里的那样东西,而是指的让沈赫死心!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唐诗诗体会到了沈赫对她的感情,心里既愤恨又愧疚又无奈,介于沈赫的特殊身份,杀不得动不得,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死心,而让沈赫对她死心,除了她唐诗诗亲自出马,还有谁能做到呢?
这才是非她不可的理由啊!
“君慕北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他!”一想起多事的君慕北来,凌睿心里就气恼不已,若不是他,这次的事情哪有这么复杂?
他宁可一辈子装聋作哑,将那件事给深埋在心底!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尽管凌睿也知道,这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但是,一想到君慕北那混蛋竟然怂恿他的老婆去冒险,凌睿心里是怎么也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