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盖弥彰。
“白大哥,你不是要赶回去看白爷爷吗?快去吧。我没事,你记得不要将看到我的事给说出去,拜托了!”唐诗诗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在白赫轩与沈赫眼里,自动将唐诗诗这一表情,理解为强颜欢笑。
“对!我先走了!下次见!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白赫轩经唐诗诗一提醒,连忙扔下一句话,急匆匆的走了。
“也不知道白爷爷是怎么了!”唐诗诗看着白赫轩的背影,感叹道。
“走吧。”沈赫自动忽略了唐诗诗的话,招呼着唐诗诗上楼去参观他的设计室。
沈赫的设计室很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支,简直就是跟金粉的密室差不多,唐诗诗的目光在那一排排的枪支上掠过,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沈赫看着唐诗诗盯着那一排排枪支,随手拿起一把银色的手枪,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这把怎么样?”沈赫将手枪递给唐诗诗,问道。
唐诗诗将手枪放在手里掂量了掂量,目光中带着些许留恋,说道:“我曾经有一把手枪,也是银色的,跟这个差不多,叫夜莺。你这把,比我的那把重些,更适合男士用。”
唐诗诗并不刻意隐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