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虐待凌睿的“爱驹”,生气的隔着玻璃瞪了君慕北一眼,虽然凌睿的车子是贴了膜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君慕北却敏锐的察觉到唐诗诗的瞪视,如同鹰隼般的目光,隔着车窗,紧紧的锁定在唐诗诗的脸上。
唐诗诗心虚的吐吐舌头,然后对着凌睿说:“老公,快开车!”
凌睿看着唐诗诗那副顽劣的样子,无奈的笑笑,一脚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唐诗诗从后视镜里看到君慕北在后面气的跳脚的样子,不厚道的大笑,凌睿心里为君慕北默哀:二哥惹谁不好,非要惹他家的小野猫,他这次可是帮不了他了!
“君慕北,我带你追他们去!”莫悠悠看着凌睿跟唐诗诗开车离开了,走到自己车边,对着君慕北友好的招呼道。
君慕北脸色臭臭的瞟了一眼莫悠悠那辆满是灰尘的黄色小跑车,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干嘛买辆黄色的车子,还弄得这么脏,整的跟便便似的!
莫悠悠一看君慕北眼中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车子被嫌弃了,讪讪的笑着说:“我刚到B市,还没来得及洗车!”
君慕北面色冷酷的哼了一声,跟大爷似的,走到了莫悠悠的车子后面,打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呢,结果对上一双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