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小声问道:“你做的?”
“不是。”凌睿低醇的声音响在唐诗诗耳边。
唐诗诗的心,便安了下来。她不愿意凌睿的手上为她染上鲜血。
白家人远远地看着唐诗诗跟凌睿两个低声交谈着进来,金童玉女,亲昵又不逾矩,看着便让人觉得舒服。
“白爷爷,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别让活着的人,再伤怀了。”唐诗诗恭恭敬敬的对着白老夫人的牌位鞠了三个躬,上了一炷香后,说道。
唐诗诗一进入灵堂,就看到孙晓芬神情有些呆有些痴的跪在地上,只不过是几天不见,她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原本就不丰腴的身子,消瘦的仿佛是一阵风就能吹走,原本光滑的皮肤也粗糙不少,眼角的皱纹深了很多,眼睛红肿,眼袋深重,一看这几天就是没有休息好,一直都处在极度的悲痛自责之中,这样的孙晓芬,让唐诗诗看了忍不住心里难受起来。
有的时候,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虽然孙晓芬是一片好心,调换了红茶给白老夫人,但是白老夫人却因为那杯红茶而中毒身亡,这让她怎么能不自责愧疚?
孙晓芬听到唐诗诗的声音,有些迟缓的转动着眼睛,看了眼一袭黑色小礼服,穿着大方庄重的唐诗诗,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