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唐诗诗冷笑一声,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谢泉。
谢泉看着唐诗诗的眼神,心一下凉了半截,知道自己又被整了,可是究竟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里的菜,唐诗诗刚刚明明都吃了的?
“唐诗诗,你——”谢泉发作的很快,捂着肚子白着脸指着唐诗诗,气的说不出话来!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女人?他招谁惹谁了他?
唐诗诗目光冷飕飕的看着谢泉的手指,吓得谢泉赶紧缩回去,加紧菊花,躲到了厕所里!
不一会,厕所里就传来谢泉的痛骂声:“唐诗诗!你这个毒妇!啊——噗——”
唐诗诗冷哼一声,不理会谢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地上的刀子已经被收了起来,摄像头不用说已经被修好了,房间里也打扫干净了,唐诗诗换下的衣服也都没有了,衣柜里不用说又添了一套新的进来。
唐诗诗拿起那本枪械设计的书,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目光时不是就要飘到窗口去,目光有些空远。
这里看管自己的人,同样神出鬼没,二哥千万不要再过来了,不然可就危险了!
看不进书去,唐诗诗索性就丢了书本,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拿起那支药膏,细细的涂抹在自己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