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忍不住磨了磨牙。
君暖心赶紧摆摆手,又指了指手机。
“白女士,我是唐诗诗!”唐诗诗憋着一口闷气,有些生硬的表明身份。
“唐诗诗?哎呀!”白凤菊一听自己刚刚骂错人了,而且那个人还是唐诗诗,立刻窘迫了起来。这可是儿子的救命恩人!真是的,自己太冒失了,应该问清楚再说的!
“那个……我,我不是有意的!”白凤菊手足无粗起来,还好是隔着电话。
“没关系,我找权少白,他手机落家里了?”唐诗诗不解的问,她也不是个小气的人,随让刚刚确实有那么点膈应。
“我们少白,住院了!”白凤菊一听唐诗诗提起权少白,便开始哽咽了起来。
君暖心听说权少白住院了,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唐诗诗一下摁住,她焦急的看着唐诗诗,示意她问下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早上?唐诗诗想起权少白被凌睿轻轻一踢,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的那一幕,心里不由得歉疚起来。昨天,权少白的状况真的十分不好,她们不该将他置之不理的!
“昨天昏迷了一天,高烧四十一度,差点就引起肺炎来。”白凤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诗诗,你怎么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