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陆涛被人带绿帽子,心疼他了?”凌睿的气息逼近,眉眼冷峭,磨了磨牙,仿佛只要唐诗诗一承认,他就会毫不客气的对着她咬上一口,尝尝血腥的味道。
“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心疼还不至于,但是总是觉得心里有些压抑的慌,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唐诗诗说完了后,才发现凌睿神色不虞,她撇了撇嘴巴,小心的问:“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呢?你认为该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根本不值得同情!”凌睿挑眉,语气冰冷。
“可是这就是我心底真实的感受,我不想骗你!我觉得陆涛,其实挺可怜的!”唐诗诗低头嘟囔道,不敢抬头看凌睿的眼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凌睿磨磨牙,对唐诗诗的态度表示不苟同!
陆涛可怜吗?要不是他太自大自负,要不是他太不拿小野猫当回事,要不是他有一个眼高于顶,趋炎附势的母亲,事情根本不会到这一步,归根结底,现在的一切,都怨不得别人!
“他们的事情,以后到此为止了好吗?我觉得已经够了!”唐诗诗看着凌睿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良久,凌睿才无奈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