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呜呜……”
“都怪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呜呜……”君暖心越想越难受,悲不自胜。
唐诗诗拍了拍君暖心的肩膀,问道:“你难道对江东黎从来就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的想法?我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就看出来他非常的喜欢你!”
“怎么可能!从小到大,我唯一喜欢的就是权少白!”君暖心因为唐诗诗的话而止住泪水,抽噎着说。
“可是,你和江东黎一起这么多年,对他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同的吧?”唐诗诗问道。
“什么意思?”君暖心不解的眨着湿漉漉的眼睫问道。
“比如说,你今天早上发现自己和江东黎,呃,做了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唐诗诗索性点破了说:“有没有觉得恨不得杀了他的那种感觉?”
君暖心呆愣了一会,脸上浮起一丝飘渺的红色,别扭的说:“没有,我当时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是现在也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根本没有考虑其它。”
“这也就是说,你心里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厌恶痛恨跟江东黎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了!”唐诗诗分析道。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我跟他有超出友谊的男女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