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礼,凌睿回了一个,两个人没有什么言语的交流,那名护士就出去了。
“擦擦手。”凌睿手里拿了一条湿着的毛巾,边说边将唐诗诗的手给拿了起来,细细的擦拭了起来,毛巾是用温水泡过的,很舒服。
擦完手,凌睿将唐诗诗的病床给调解了一下,让她半躺着,方便吃东西。然后将君慕北送来的食盒打开,将给唐诗诗准备的汤拿出来,坐在唐诗诗的床前,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我可以自己来的。”唐诗诗见凌睿这架势,分明是要给自己喂饭,连忙说道,自己还没残废到不能吃饭的程度。
“唐诗诗,有一点,你始终还没弄明白,你是有老公的人!”凌睿对唐诗诗的拒绝表示很生气,他将那勺汤送到唐诗诗的嘴边,说道。
什么都自己来,还要他这个老公做什么!
唐诗诗看着凌睿严肃的眉眼,不再争执,反正这样的争执每次都是以她的失败告终,坚持下去根本就没意义,白白浪费力气而已。
凌睿见唐诗诗配合的张开嘴,将那勺汤给喝下,脸上的表情马上柔和了下来,一勺接一勺的给唐诗诗喂了一大碗汤。
病房里的画面温馨而美好,两个明明才结婚不久的人,却像是一对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