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脸熏红,倒是有了些血色。
“遵命!老婆!”凌睿故作严肃的行了个军礼,看着唐诗诗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在她气鼓鼓的香腮上捏了一把,说:“我让妈进来陪你。”
“嗯。”唐诗诗如同蚊蝇般的应了一声,目送着凌睿走到门边。
“咳咳!我只是奉命来送饭的!”凌睿一推门,就看到门外拎着两个大食盒的君慕北正贼头贼脑的站在门外。
“你什么时候来的?”凌睿不悦的看着君慕北,冷冷的问。
“我,我什么也没听到!我没听到你将要被禁欲憋死,更不知道你现在出门是要去买卫生巾!”君慕北看着凌睿森凉的眸子,狗腿的保证着,那样子就差要举起手指,对天发誓了,如果不是他现在手里拎着东西不方便的话。
“啊——”唐诗诗听到君慕北的话,看到他脸上假装正经实则促狭的表情,羞愤的用被子一下蒙住脑袋!她没脸见人了!
凌睿回头看了唐诗诗一眼,落在君慕北身上的目光带了冰雪之气,君慕北看了一眼龟缩的唐诗诗,又看了眼冷漠无情的凌睿,脸上的表情讪讪的,这两个人也太没有幽默感了,不过一个玩笑而已!
君二爷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还在抱怨着唐诗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