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将我踹一边不管了,还落井下石!”君慕北痛诉着这几天自己惨淡的日子,企图唤回凌睿一点点的良知。
“二哥,你这没媳妇不知道这有媳妇的苦!”凌睿故作苦恼的说,果然唐诗诗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用力的在凌睿的腰侧一拧,凌睿立刻夸张的大喊大叫起来:“二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看到了吧?别怪弟弟我不仗义,这是咱们君家的家规啊,媳妇比天大!”
“你——你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脸了!连个女人都摆不平,干脆找个棉花垛撞死得了!”君慕北看到一副妻奴像的凌睿,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家风不正,家门不幸啊!
“这么说我们都得去撞死?”君少阳的声音从屋子里飙了出来,阴测测的。
唐诗诗明显的看到君慕北在听到他老爸君少阳的声音的时候,立刻将嘴巴紧紧的闭上,跟个蚌壳似的,不留一丝缝隙,而且小腿还颤了一下!只有一双眼睛盯着凌睿,恨得像是要喷火!
这君慕北,怎么能这么怕二伯父?话说这二伯父平时看起来没有那么严厉啊?虽然,她跟二伯父接触的不多,但是每次二伯父见到自己都和颜悦色的,怎么独独对自己的儿子这么严厉?而君慕北听到二伯父说个话就能吓成这幅德行!真是让人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