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次轻点,做完再给你好好按摩一下。”凌睿就跟唐诗诗肚子里的虫子一样,很快明白了唐诗诗的顾虑。
唐诗诗无语,但是理智很快就被凌睿挑起的*所俘虏,身体跟着他浮浮沉沉。
一室的吟哦,旖旎缠绵。
快近中午的时候,唐诗诗不顾凌睿的反对,非要起来,然后去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菜,君老爷子看着这一大桌子菜,感觉唐诗诗是想将她会做的菜都给做上一遍似的,知道她是不舍的凌睿,又不能阻止,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
“老婆,别做了。”凌睿看着厨房里那抹忙碌的不肯停下来的娇小身影,心里第一次觉得离家是件痛苦的事情。
“再做几个,你回部队要有好几天吃不上我做的菜了。”唐诗诗没有回头,手中的动作不停。
凌睿环住唐诗诗的身子,将她手里的东西都给拿出来,放下,态度有些强硬的说:“别做了,已经够多的了,要是再做下去,你累坏了我怎么能安心的去工作?”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娇弱!”唐诗诗笑笑说,只是那笑容微苦。
这些天,她将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现在主心骨要走了,她突然觉得无所适从起来。
只能通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