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还没擦完药呢!”唐诗诗不敢用力,生怕再扯动了凌睿后背上的伤。
“不准再想他!”凌睿俯下头,微眯起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看着唐诗诗说。
唐诗诗直视着凌睿的眼睛,狡辩说:“我没有!”她只不过是听到凌睿的话,忽然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唐诗诗,你不乖!”凌睿张嘴在唐诗诗的鼻子上咬了一口,说:“每次你说谎,眼睛都睁得特别大,特别圆,而且会直视着对方,看起来是无所畏惧,其实是很怕被对方给拆穿。”
“我哪有!”唐诗诗微微垂了眼睫,不满的嘟囔着。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敏感,这么——犀利!
在他的眼皮底下,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跟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裸奔一样。
“嘴硬!”凌睿轻笑,又想咬伤唐诗诗的小鼻子,结果却被唐诗诗飞快的抢先一步用手给捂住了。
“要是留下牙印,一会我怎么出去见人!”唐诗诗娇嗔。
“反正,又没有外人!”凌睿不在意的说。
“怪不得你这么禁打,原来是皮厚!是不是小时候没少挨揍?”一想起婆婆那毫不手软的五鞭子,唐诗诗直觉的认为肯定是这样的。
“这你